Hello world!

April 13th, 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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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徐寿比南山

October 26th, 2008

后知后觉

September 25th, 2008

麻将桌今天讨论域名延续问题,我惭愧的跑来写点吧,马上要过期了。

首先我们要对老徐徐同学表达诚挚的歉意,给我那么个好玩的东西,我居然不珍惜,等快没有的时候才后悔莫及,如果还有机会,我估计还是这副死样~~~

很久没有讨论朋友这个问题,因为一小气鬼的莫名其妙的逻辑我开始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:朋友之间的距离。

朋友的定义貌似就很多,有缘认识就是朋友,有事能拉来帮忙的也是朋友,分手了还好好做鬼迷朋友。有些朋友偶尔冒出来聊两句,有些朋友常年陪我。有些朋友常年失踪也就再无联系,我总觉得可惜,但总有新的出现,乐此不疲。譬如阿三,口儿和镜子其实都是通过老徐徐认识的朋友,都很好玩。豆瓣上认识的朋友,臭味相投者多,这些人未必认识,也未必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朋友,但无聊找他们交流沟通都没问题。

我找男友不喜欢从朋友里找,就是担心有天连朋友都做不成,于是总找到不讲逻辑的外星人。据说感情从朋友开始培养才能有所升华,它升阿升就变成气泡消失不见了,大概都是我不会控制距离吧。在我看来,我身边的就分为朋友和非朋友,中间的模棱两可的隔了段时间自然有分晓。即便每个月我都删msn上不聊天的,可总还有一百多号人口,可想说话的只有那么几个。自从facebook,校内,海内,开心之类的盛行开始,我就在想是不是朋友是个数量而不是质量的问题了。其实有些疏远了,找回来也不过如此,不知是数字或者网络给人安全感或安慰啥的,有些东西随着时间消蚀。乐观的人肯定讨厌我这么说,毕竟说不定哪天旧情复燃呢。唉,那就推卸给命中注定四个字吧。

命中注定我要去德国,为了自己的3年之约,为了自己解开枷锁。按理说好消息来得时候应该欢呼雀跃,而我却如此的哀伤。人之所以只能向前看,那是因为时光无法倒流。

 

 

叽里咕噜

April 15th, 2008

借公差之便开小差又出门玩了一趟,于是这个Great Britain的3大块地方大概已经给我explore完了。北爱的明信片和熊们大致都到达了目的地,然后我就自我感觉很幸福。那些没收到俺的书面表达的,无比善良和无比懒惰的我整出一张黑白小卡。游记以及某些严肃的想法等等继续拖着吧,我学习下最近多产的人睡觉前冒个泡占个坑,表示我接受你的批评和暗示了。

Ghost

February 20th, 2008

终于成功的GHOST,电脑恢复到2年前,周杰伦的背景,去德国临走前某个人留下的QQ。看着似曾相识空空如也的桌面,我发着呆:2年的痕迹如果能就这么给抹去了,是喜是悲?有些人在我生命中的忽闪而过,而我何时能学会不再挽留。

电脑依然在即将崩溃的边缘,我却没有停歇,继续折腾着,不但可以玩游戏,居然还看完一集日剧。主板不知能坚持多久,而我担心的只是硬盘里那些所剩无几的照片 — the true haunting ghost~

Nostalgia

February 13th, 2008

又一年的single awareness day显然已经到了,我揉着pp,准备睡觉。

报告改倒叙吧,本来跟阿三说了晚安的,结果我又偷偷摸摸的上了网,定好了咱的Easter流浪之旅。这样就心安了,和阿飞同学的罗马说88,和西西的布拉格说88,取而代之的是hallo我的贝尔法斯特,离阿三的诺曼地差了几个海峡。

Most people are getting nostalgic these few days…老徐抠出来5年多前的本猫扫荡北京的作品时,我对着自己的午饭先傻笑然后差点就哭了出来。幸好这礼拜老板~娘~不在,今天老板在爱尔兰开会,我活生生的把自己的眼泪给吞了下去。 MD, 我们这些才奔三的人居然可以开始写回忆录了。那就首先记下那些莫名残留在我脑海里的小细节:

  • 泥巴的某个白色小包,上面有红色玫瑰花,此次回国居然还见到了这只古董包。
  • 老班带我进北大著名食堂的头句话:这里有你要吃的红烧肉,很肥的那种。
  • 朱朱带我上了某楼,然后俯视下面的2块草坪说:一个是子宫,一个是啥我没记住。
  • 叉叉带我骑过清华女生宿舍楼时的叹息,而我在yy倘若自己混进去的景象。
  • 在柱子(这名字实在是。。。)的公安大学里看到的女警~花~,让我立马怀疑自己分辨性别的能力。
  • 老徐请我吃的菠萝饭的餐厅,貌似此时已经和云南/少数民族(姑娘)扯上了关系。

在我奔腾联想功能休息的那刻,我突然不明白自己怎么有一天会坐在这样的一个公司里埋头写technical report了。而后现在我也很不明白最近怎么那么衰,左手的小手指总算不流血了,结果右手肘又摔出了个大红包。阿三为此搞来了一堆咬嘴唇的少儿不宜照片,说可以精神上安慰我。

其实我想说的是:有你们在,真好~

After the Quake

February 12th, 2008

看完简单罗马史后,翻开这本薄薄的村上春树,他的故事很早以前我是不欣赏的,按照我妈的评价就是你没有看懂。有一天我确认自己能看懂他的小说的时候,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欣喜,而是哀伤。他的那些短小悲凉的故事,和现实生活类似却又遥远,总能给我一丝温暖。对于这一点,我不是很明白,我只知道自己是矛盾的,也喜欢矛盾的人和事物。

和一新认识的哥哥聊天,他眼里我生活很规律,我受宠若惊。除了最近把自己小手指的小血管给切了之外,似乎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了。Easter计划也没有一个能行事儿:罗马假日本来就是我没做完的那个梦,至于马耳他、南法、德国、捷克还抵不过我的工签的威力大。哥哥建议我从北爱偷渡到南爱,唉,只要不签证,估计就这麽去流浪了。。。

报告下本猫每天的规律作息:7点多起床,冲去公交车站,冲下地铁,而后买了早饭在火车上边吃边看报纸。对于我突发开始看报纸的这个事情,我也不是很明白,可能是想核实老徐报来的新闻(一般时差1天)。看完报纸,抹抹嘴,清醒的话做sudoku/看书,不清醒的话睡觉,每次到站会自觉醒过来。下站走去公司,路过超市,买点闲食,9点半之前到电脑前开始工作。很机械的凑好火车班次下班,上车后便蜷缩在角落里睡到Newcastle。梦里火车摇啊摇,我可以自欺欺人的觉得自己在做S bahn回stuttgart。嗯,是的,可是我们都回不去了不是么?幸好Newcastle也有类似Nectar的River,每次过桥的时候我总是醒着,秋天可以看到夕阳,冬天只能看看灯火,犯病的时候思念下在千里之外的和我平行生活的人,自觉有点奢侈的时候就偷偷乐一下,我的所谓释怀大概只能达到这种境界了。

唯一的进步:我最近养活了一盆花,朝向养活宠物的目标迈进了一大步,哼哼~

超过午夜了,再不睡觉不符合规律作息了。

流水

December 21st, 2007

我大致估算了下自己9年乘了30次飞机,大多数为了读书回家来回跑,剩下的便是为了旅游。每次把自己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外一个的时候,我对空间和时间的概念就得跟着换。如果用相对论来思考,把我这个个体固定起来,而其他的便是不停移动着的。每个人也是这么的活着,直到有一天灰飞湮灭,地球也这么转着,太阳它也得照常升起来。

这次我回家飞机上的艳遇是个海员。几经波折之后,我坐在他身边,而后我们俩在中国商贩的嘈杂和幼儿的啼哭声中默默看书,偶尔相视一笑。用餐时间我看了下他的小说,是去年畅销的一本,然后聊起了电影爱好甚至理想。他的工作是3个月海上3个月假期而后不断的轮回,工资很高前景也好,但是无法稳定下来生活。我取笑他犹如集装箱似的被运来运去,简单而快乐。

而后我想,所谓稳定的生活,估计也不是17岁处女寻求包养的那种境界吧。生活本身就犹如流水,转瞬即逝,所以无情。所有寂寞的灵魂这一秒安生在此,下一秒飘向远方,唯一不改变的就是依旧的寂寞无知。我看过无数婉约派女子的菠萝阁,基调大都是一样的,最多有对于文字和排版的驾御能力之差别。于是我迟迟无法下笔,就好象以前考试写作文般无法开头,怕一下把脸的轮廓画坏了,接下来鼻子眼睛都没法放。当然,之后又免不了虎头蛇尾,说不定又移情别恋去其他地方开部落。这些那些的种种情绪和想法和点子也许没有办法控制,至少可以记录下来它们如何流走……